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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遐思

更新时间:2018-06-18 17:49:14点击次数:2330次

葫芦招展,粽子飘香,端午节又乘着香包艾叶翩翩的来了。

      昨天,集市上就是一派节日的热闹景象,葫芦香包的小摊姹紫嫣红,粽子茶蛋的铺子香味浓郁,夜市、商场人来人往空前的繁荣。朋友圈里大家都在讨论着明早踏青的事情,因为实在不忍对绿绿的草坪“下脚”,又不知可以踏青的郊外到底在哪里,所以对于踏青我也不做肖想。


      深夜,仍没有睡意,任回忆蓬勃而生。

      记忆中的端午是晨露、是艾叶、是红皮的鸡蛋更是一早醒来母亲拴好在我手腕上的五彩绳。三十几年了,每个端午的早上都会吃到妈妈做的菠菜汤荷包蛋,然后带上妈妈给准备的红皮鸡蛋,出去跟小伙伴滚鸡蛋、撞鸡蛋,或者上学、上班……后来五彩丝线不再给我,而是系在女儿的手腕上,结了婚做了妈妈的我还是会每个端午的早上起了床就急急火火的回妈家。用浸了百草的水洗脸,妈妈说可以去百病;屋檐门口要挂五彩的葫芦还要插艾蒿,妈妈说可以保平安;吃鸡蛋前要滚一滚,妈妈说可以去晦气,然后一家人围坐在那张据说是我姥爷千里迢迢送到黑龙江来的木桌前享用那顿经典的早餐。

      童年的端午永远定格在记忆里,而且永远多彩而又美味。扎着羊角辫的我早早就要和小伙伴约好,会吃了早饭带着各自的鸡蛋奔向荒野,不怕晨露打湿鞋子,不怕草丛里也许会有虫子野鼠,就那么欢快的奔向田野。寻一块无人看守的麦田,在那一片清浅的绿浪里追逐、嬉戏,手里的鸡蛋一会是玩具一会是武器,一个撞碎了再换另一个,玩够了就躺在草地里把撞碎的鸡蛋吃掉。说着无聊,可是那时候觉得这就是无上的乐趣。有一次我和我那个童年密友玩的忘了形,麦田的主人来了都没发现,人家一声大喊我俩撒腿就跑,鸡蛋都没顾得拣。偏偏密友的鸡蛋上写了名字,这下成了罪证,人家找上了门,一顿打是逃不掉的了,我在旁边偷笑,哈哈,多亏我的鸡蛋都吃光了。


       时间跑得飞快,一转眼几十年过去了,旧友已经天南海北,我也一再的辞别故乡和第二故乡来到这个寸土寸金的城市。城市的缝隙里只有仅供欣赏的绿地,花常开柳也很绿,生活似乎好了,也似乎多了很多桎梏,自由自在这个词随着童年的逝去也一并跑得不知所踪。

      剥一个鲜嫩嫩的鸡蛋换来的是女儿嫌弃的眼神,这营养丰富的补品如今已经不再抢手,就如同节日,在意的更多的是它带来的难得的假期。我想我不能迷失在这钢筋水泥的世界,任自己随波逐流的冷淡,生活一定要有一些仪式感。 

      于是早早买来糯米、粽叶,和妈妈一起包了粽子、煮了鸡蛋,同事的妹妹几天前就为我们准备好了香包和五彩丝线。如若明朝雨来的迟些,定要和家人出去走走,不辜负了每个可以起舞的日子,挂起妈妈巧手叠的葫芦,迎接每一天的幸福、快乐和平安。